陈夫子神色严峻,“你确定要老夫如此行事?”
赵铭环视四周,哀鸣之声不绝于耳,有些伤者已然气息奄奄。
“若此法有效,便可挽救无数同袍性命。
倘若真有意外,”
他斩钉截铁道,“一切后果,由我一力承担。”
见他如此表态,陈夫子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来人。”
他沉声唤道。
陈夫子当即吩咐左右:“取火盆与烈酒来。”
不多时,便有士卒搬来炭火正旺的铜盆,一旁陶罐里盛满了烈酒。
“你说该如何施治?我来动手。”
陈夫子望向赵铭。
“让我来。”
赵铭接过陈夫子手中那柄薄刃小刀,将刀身置于火上反复灼烤,待刀锋微微泛青,才转身走向那名昏迷的重伤士卒。
“愿天庇佑。”
虽已领悟初级医术,取箭之法于他并不艰深,但初次实操,赵铭心中仍有些许浮动。
他静立片刻,深吸一气。
目光落在那枚深嵌血肉的箭镞上,赵铭动手了。
烈酒倾泻于伤口周围,随即刀尖轻划,挑开皮肉,稳稳钳出箭头。
鲜血顿时汩汩涌出。
“针线。”
赵铭疾声道。
“针线?”
陈夫子一怔,“要针线何用?”
“缝合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