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未曾使用过的刀锋,亦可能沾染此毒——或称你所说的‘细菌之毒’。
以烈火灼烧或以烈酒冲洗,皆可灭毒。”
“正是此理。”
赵铭手中动作未停,口中应道,“只要彻底清毒,再辅以缝合之术,伤者存活之机至少可增三四成。”
“听君一席医论,陈某受益无穷。”
陈夫子面露钦佩之色。
“陈军医过谦了。
我所言不过理论,终需借你与诸位同袍之手实践。”
赵铭将一柄细刃递过,“今日不妨由我执刀,你来缝合。”
“好!”
陈夫子朗声笑道,“今日便与赵小兄弟协力施救。”
……
帐帘忽被掀开,一道身影踏入这片忙碌之中。
赵铭将一支支箭矢递到陈夫子手中,老军医则熟练地缝合伤口、敷上药膏,两人默契配合,救治的节奏明显快了许多。
“军侯长可是要寻赵铭?属下这就去叫他过来。”
一旁的军侯察觉王嫣的目光,低声询问。
“莫要打扰他们救治伤员。”
王嫣轻轻抬手,视线在赵铭忙碌的背影上停留片刻,眼中掠过一丝探究,随即转身走出营帐。
“遵命。”
军侯躬身应道。
夜色渐深。
营火在伤兵营中燃起,跃动的火光映照着往来奔走的人影。
救治并未因天黑而停止。
“老师。”
一名年轻军医走到陈夫子跟前,禀报道:“重伤者二百余人皆已处置完毕,其中十余人伤重不治,余者性命皆已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