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川初定,韩地遗孽未清,蒙郡守身为新任郡守,难免为宵小所觊觎。”
“末将领命!”
赵铭当即躬身应道。
王翦微微颔首,自怀中取出一封缄口严密的卷轴,递与赵铭:“返回新郑后,将此信亲手交予李腾。”
“遵命。”
颍川郡的防务部署与兵力调配,皆已详录于此卷之中。
赵铭接过那卷帛书,迅速收入衣襟内侧。
交代完毕,王翦立于点将台上,目光缓缓扫过整座军营。
营帐正被逐一拆除,披甲锐士们依序移防。
七个月的时光,便是在此地悄然流逝。
“战事已毕。”
“我也该返回咸阳了。”
王翦说罢转身,步履沉稳地踏下木阶。
“蒙郡守是今日便启程前往新郑,还是暂歇一夜?”
赵铭转向蒙毅问道。
“即刻动身。”
“颍川郡初定,民生安置刻不容缓,耽搁一日,便可能多添亡魂。”
蒙毅语气凝重,望向远方的郡城轮廓,眼中燃着赴任的锐意。
对他而言,治理这战火方熄、百姓流离的郡县,正是施展抱负之时。
“不知蒙郡守此行带了多少属吏?”
赵铭又问。
治理广土众民,绝非一人可成。
“文吏近三百,另有两位辅佐之臣随行。”
蒙毅答道。
“我会将他们全部安置于中军,护送至新郑。”
赵铭承诺道。
“有劳赵将军。”
蒙毅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