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佗等将领聚于赵铭面前,恭敬禀报。
“降卒整编之事,我已有安排。”
“这是整编册录,你们传阅吧。”
赵铭淡然一笑,取过一卷竹简递给赵佗。
其余将领立刻围拢上前,细看内容。
“将军是要将这些降卒全部打散,混编入我军中?”
赵佗面露诧异。
“正是。”
赵铭沉声答道。
以往军伍之中,从未有过这般整编降卒的成例。
即便旧时偶有收编,也不过是将降卒单独编成一军,从不与精锐混同。
“降卒之心本就涣散疲弱,若混入我军,只怕会拖累战力。”
赵佗沉声进言。
“若事事皆循旧章,又何谈将降卒化为大秦之力?”
赵铭目光扫过帐中诸将,语气不容置疑,“此事便依本将所言施行。
自明日起,降卒分批编入各营。”
赵佗虽存疑虑,却也只能低头应诺。
官阶高一级,便是山压一层——自古如此。
赵铭奉王命镇守渭城,便是这军营中无可争议的主帅。
况且整编之令已得李腾首肯,赵铭更立下了军令状,若有差池,一切罪责由他独担。
麾下将领自然不敢违逆。
“另有一事,关乎降卒能否真正为我所用。”
赵铭再度开口,声音在帐中清晰回荡,“传我将令:降卒编入行伍后,上阵斩敌一人,可脱奴籍;再斩一人,即录为大秦正军,享军功爵制;累计斩首五级,晋爵一等。
自此之后,一切待遇皆与锐士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