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赵铭,竟用这般冷硬的态度待他,简直像一盆冰水浇在脸上,又冷又刺,让他心头火起。
“长公子并无军职在身,无权对本将下令。”
赵铭的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温度,“有事便说,无事就请回吧。”
既是扶苏遣来的人,又摆出这副倨傲姿态,赵铭自然懒得与他周旋。
“你——”
孟甲气得指尖发颤,直指着赵铭,却见对方神色平静如深潭,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他猛然清醒过来:这儿是赵铭的地盘,不是咸阳。
何况此行还肩负着老师交代的要事——若能办成,长公子必定欣喜,自己的前程也将更加光明。
“你与王翦将军之女……定了情?”
孟甲压下怒火,语气却仍像审问犯人。
“与你何干?”
“你可知就因你这桩私情,坏了长公子的姻缘?”
孟甲声音陡然拔高,仿佛在宣判什么重罪,“原本王家女该与长公子缔结良缘,如今王翦将军却因你而回绝——你可知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赵铭静静看着他,眼神里透出几分荒谬,几分好笑。
这话说得,倒像是他赵铭横插一脚,夺了别人的姻缘似的。
可他与王嫣两情相悦在前,何来“插足”
之说?
“你当真是扶苏派来的?”
赵铭忽然笑了,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自然!”
孟甲挺直脊背,神情倨傲。
“长公子能有你这样的属下,真是……难得。”
赵铭轻轻摇头,话里藏着听不出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