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门外,一声闷响。
孟甲如破絮般被掷在地上,尘土飞扬。
“公子可还安好?”
“大胆!竟敢对公子如此无礼!”
几名孟甲的家臣慌忙上前将他扶起,怒视着那些转身离去的亲兵,却只换来对方漠然的一瞥。
“赵铭……”
孟甲踉跄站定,望向军营深处的目光里淬满怨毒。
“今日之辱,我孟甲记下了。”
他咬着牙挤出这句话,指节捏得发白。
然而军营深处静默如常,仿佛从未将这番威胁放在心上。
若是在别国,士族门阀或许还能叫人忌惮三分。
可这里是秦国——王权之下,旧贵早已式微,新贵如雨后春笋破土而出,正一寸寸分割着昔日的权柄。
……
光阴流转。
赵国,邯郸。
“禀大王——”
廉颇洪亮的声音在殿中响起:“秦国使臣已在殿外候召。”
“宣。”
赵偃抬了抬手。
侍立在侧的宦官即刻高声道:“大王有诏,宣秦使觐见——”
殿门处光影微动,两名身着玄黑官袍的男子缓步而入。
为首者乃正使芈启,稍后半步跟着副使姚贾。
二人行至殿中,躬身长揖:
“外臣芈启,奉秦王之命拜见**。”
“外臣姚贾,拜见**。”
姿态谦卑,礼仪周全。
赵偃却只冷着脸:“寡人没工夫听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