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铭语调冰寒。
“诺!”
亲卫们齐声应下,目光落向地上狼狈的孟甲,随即围上前去,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啊——放肆!”
“我乃长公子同门……孟家长子……尔等安敢……啊!”
惨叫声在帐中回荡,孟甲徒然挣扎,却丝毫奈何不得这些悍卒。
……
哀嚎声渐弱,孟甲早已鼻青脸肿,先前那副居高临下的贵族姿态荡然无存,只剩满眼惊惧。
他万万料不到,赵铭竟真敢下令动手——既不忌惮扶苏之名,亦未将孟氏门楣放在眼里。
直至孟甲连**都气若游丝,赵铭才抬手一止:
“够了。”
亲卫闻声退开。
“若你确是扶苏所遣,那他这长公子,实在不堪大任。”
赵铭俯视着地上蜷缩的人影,声音沉冷,“回去告诉他,若想报复,我随时恭候。”
“若你并非受他指使……”
他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锐光,“便转告你背后之人,我在此等着。”
说罢挥手:“丢出去。”
“诺!”
几名亲卫架起浑身是伤的孟甲,径直拖出营帐,抛在辕门之外。
帐内重归寂静。
赵铭负手而立,望向帐门方向,心中暗忖:
史载扶苏虽迂阔,却怀仁厚之心,胸襟亦非狭隘之辈。
这般威逼胁迫的拙劣手段,又遣来如此蠢钝之徒,恐非他本意。
孟姓……孟西白三族么?
昔日秦国鼎盛士族,如今在军功爵制之下早已式微。
他摇了摇头。
那孟甲,多半是自作聪明的攀附之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