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铭正色道,“我家大王绝非鸟尽弓藏之君。
只要齐王诚心归附,断绝与旧齐之牵连,日后若有宵小生事亦不参与,则齐王与子孙后代的荣华富贵,大秦自当保全。
齐国宗庙亦将迁至齐王封邑,大王允准齐王仍以王侯之礼祭祀。”
听完这番承诺,田建点了点头。
沉默片刻,他指向身侧两位少女:“这是寡人两个女儿,皆年方二八。
长女名田玲,**名田恂。
不知武安君以为如何?”
赵铭目光扫过,面色沉静如水:“可谓绝色。”
“寡人愿将二女许配给武安君,”
田建立即接话,语气关切,“不知武安君可愿接纳?”
“此事……尚需大王准允。”
赵铭言辞委婉,“赵某虽在大秦身居高位,终究是臣子之身。”
田建却面露喜色:“武安君放心!此事已得秦王允准。
当日秦使入齐时,寡人除恳请保全财物与性命外,亦将二女许配之事作为条件呈报秦王。”
赵铭闻言一怔。
“大王……同意了?”
他略带讶异。
实则,对于田建此番举动,赵铭心中亦觉突兀。
但若设身处地思量田建如今处境,或许这也是无奈之举——无非是为保全宗族性命。
将两个女儿嫁予当今秦廷最具权势之人,日后若遇**,或能借此情分求得庇护。
这大抵便是田建心中所谋。
“武安君请看,”
田建自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国书在此,寡人岂敢虚言?”
田建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将那份盖着秦王玺印的文书双手奉上。
显然,这一切他早已安排妥当。
“齐王盛情至此,若我再推辞,反倒显得不近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