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的语气忽然急切起来,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她拥入怀中,“我已不是从前的我,足以护你周全。”
“政哥哥,”
夏冬儿抬起手,眼中掠过一丝明亮的光彩,“如今的我,也不再是当年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夏冬儿了。”
方才她随手震碎桌案的情景浮现眼前。
嬴政不由得莞尔:“是啊,我的阿房,如今已是万夫莫当之人了。”
话到此处,他的声调里却掺进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涩。
“政哥哥放心,”
夏冬儿立刻柔声宽慰,“待你与封儿相认之后,他定然也会将这些本事教给你的。”
“他若不教,我便找你告状,由你来教训他。”
嬴政带着几分得意说道。
望着他流露出这毫不设防的一面,夏冬儿微微怔住了。
二十多年前,她的政哥哥便是如此,无论心事或琐事,都毫无保留地与她分享,从未因身份之别而生出隔阂。
如今,一切仿佛如旧。
“你回去后,切莫向封儿透露我是他父亲。”
嬴政忽然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抹顽劣的笑意,“我要待天下一统、万众瞩目之时,给他一个措手不及。”
见他这般孩子气的打算,夏冬儿只是含笑不语,并未多言。
时光悄然流淌。
“大王,”
殿外传来赵高恭敬的禀报声,“午时已至,是否传膳?”
闻声,嬴政这才松开了环抱的手臂。
“今日用了膳再走。
我已许久未与阿房一同用饭了。”
他语气温和,“你归来的消息,我已告知岳父,稍后你便能见到他。”
“好。”
夏冬儿顺从地点头。
嬴政随即向殿外道:“传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