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真气。”
夏冬儿转身答道。
“这便是武道？”
嬴政愕然失语。
纵然他是高高在上的秦王，即将一统天下的君主，此刻心中亦掀起惊涛骇浪——这般超乎常理的力量，他生平从未得见。
“这尚且只是武道的初阶境界，先天之境。”
夏冬儿缓缓解释，“启儿他们先前在政哥面前展露的，不过是后天境的体魄。
先天境则在其上，已能凝练真气，隔空发力。”
“仙家之力……果然是仙家之力。”
嬴政喃喃道，“封儿是如何做到的？他竟能让你也拥有这般力量？”
“封儿传授了我们修炼法门。
凡他的妻妾子嗣，皆可修习。
我也是得了封儿所赐的**，辅以丹药，方才踏入先天之境。”
夏冬儿轻声回应。
“这混小子……”
嬴政摇头笑叹，“难怪他在我面前从来毫无惧色。”
难怪他眼中不见半分对王权的敬畏。
原来他身负仙人之力。
嬴政忽然间明白了。
当初赵铭初入宫时，便与寻常臣子截然不同。
旁人面君无不战战兢兢，唯独赵铭立于殿前，神情坦然，言语间竟似与君王平起平坐。
这般姿态，放在任何一位君主面前，本是不可容忍的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