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守百越,静观中原之变。
待天下纷乱之际,再出兵横扫……这臭小子,心思倒是藏得深。”
嬴政忽然记起当初自己执意要镇守百越之地的原因,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这孩子,究竟是有多瞧不上他那几个弟弟啊。”
他摇头轻叹。
“政哥。”
夏玉房温声道,“封儿所做的一切,终究是为了长远打算。
等他知晓你是他的生父,心思或许便会不同了。”
“这小子……”
嬴政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如今我倒越发好奇,待他明白我是他父亲时,会是怎样一副神情。
竟盘算着等他爹死了再重整山河——他就不能耐心些,等着他爹亲手将天下交给他么?”
话虽如此,语气里却并无半分恼意。
夏玉房方才所言,嬴政心中确实未曾泛起半点波澜。
他早已察觉,赵铭对扶苏等人是真的看不上眼,言谈间亦流露无遗。
若赵铭只是臣子,这般态度自当敲打警示;可若是未来的继任者,便不必计较了——毕竟这大秦的万里江山,终归是要交到他手中的。
“封儿自幼长在沙丘乡野,又怎会知晓这些。”
夏冬儿轻轻睨了一眼。
“哈哈,说得也是。”
嬴政朗声一笑,随即又想起一事,“前些日子启儿在章台宫前徒手举起数十石的假山,口中还提及什么‘武道’——这究竟是何物?”
夏冬儿略作沉吟,答道:“封儿说过,此事唯有至亲与他真正的心腹方能知晓。
所谓武道之力,乃是传说中近乎仙人的力量。”
她说着抬起右手,掌心悄然凝聚出一团无形气劲。
嬴政正疑惑间,只见夏玉房侧首望向一旁的木案,袖袍轻拂。
一道柔韧的真气凌空掠出,砰然闷响中,丈许外的木案竟应声碎裂,木屑纷扬。
嬴政倏然睁大双眼,怔怔望着满地残木。”这……这是何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