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东胡盛产骏马,这般损失亦足以动摇国本,何况还有那么多正值壮年的战士。
“秦军不过……不过十余万。”
榻雄战战兢兢地回答,随即又急急补充:
“可他们战力骇人,我军全然不是对手。”
“那秦将赵铭……根本是个疯子。”
“他率军如狼驱羊,步步紧逼,对我族儿郎赶尽杀绝。
与秦军交锋,我族……毫无胜算。”
他话音里的恐惧如此真切,显然已彻底被赵铭的凶悍震慑。
东胡王的脸色渐渐转为铁青。
“二十万儿郎。”
“我族二十万儿郎,只回来不到三万。”
“你……还有何颜面回来?”
东胡王的目光如刀,直刺榻雄。
“末将……死罪。”
榻雄伏低身子,不敢辩解。
“乌武呢?莫非也已战死?”
东胡王的声音冷如冰碴。
“乌武将军被秦将赵铭追上,恐怕……已遭不测。”
榻雄低声回应。
“秦……秦国。”
“本王分明告诫过你们,莫要与秦军为敌。”
“为何不听?!”
东胡王的怒意如草原野火般腾起。
“大王,是秦军先动的手。”
“他们一见我族人便挥刀相向,半分余地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