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铭眼里漾开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顽谑,“儿子这一看,分明是位风华出众的**。”
夏冬儿耳根微热,轻嗔道:“你这孩子,竟打趣起娘来了。”
“儿子说的可是实话,”
赵铭神色认真,“娘稍作收拾,便是容光摄人。”
自他记事起,便觉得母亲生得极美。
如今她年未四十,风姿更胜往昔。
在赵铭心中,母亲的容貌原是无人能及的。
夏冬儿听着,眼底不由浮起浅浅笑意。
“这次回来,能住多久?”
她轻声问。
“战事已了,至少能在沙丘留一个月。”
赵铭答道。
“一个月好,娘也能好好瞧瞧你们。”
夏冬儿欣然点头。
“娘,”
赵铭向前倾了倾身,“儿子此番回来,也是想接娘同去咸阳。”
王嫣轻声劝道:“沙丘虽好,终究偏僻了些,您独自在此总归不便。”
夏冬儿却摇头,目光里透着固执:“咸阳我不去。
这儿清净,我住惯了。”
赵铭见状,只得温声让步:“那便依娘的意思。
何时改了主意,我们再接您。”
心底却浮起一丝疑虑——母亲对咸阳的抗拒,近乎一种本能的疏离,仿佛那座城池藏着旧日的阴影。
如今的赵铭早已不是昔日的乡野少年,朝堂沉浮、疆场厮杀让他学会了从细微处洞察**。
他转身吩咐管家备膳,屏退左右。
院中只剩下一家人。
夏冬儿坐在垫上,两个孙儿偎在她膝边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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