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你一道。”
赵铭说着,将女儿稳稳托在臂弯,朝侧殿走去。
虽是妾室所出,却也是他的骨肉。
既为他诞下女儿,厚赏与体面自然不能少。
“赵铭待人,确与寻常不同。”
夏无且望着他背影,轻声感叹,“对妾室亦如此周全。”
“这便是封儿性情纯粹之处。”
嬴政微微一笑。
一旁王翦颔首,并不担忧自己女儿在府中的地位——正妻之名早已定下,无人可撼。
侧殿内,舞阳卧于榻上,周身婢女环绕,外间尚有稳婆与侍女静候。
“管家,”
赵铭声如洪钟,“备两份赏赐,一份是夫人所予,一份出自我手。
除贴身侍奉的婢女外,其余人都下去歇息吧。”
“谢老爷恩典!”
众人伏地拜谢,渐次退去。
赵铭掀帘步入内室。
“辛苦你了。”
他在榻边坐下,话音温和。
“夫君……你回来了?”
舞阳眼中一亮,挣扎着想坐起,却疼得蹙紧眉头,“妾身失礼,未能……”
“不必起身。”
赵铭轻轻按住她肩头,“眼下最要紧的,是好好将养。”
“女儿……可取名了?”
舞阳仰脸望他,眸光莹莹。
“赵盼。”
他低声道。
“赵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