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阳念着这两个字,唇角漾开浅笑,“真好听。”
“你才生产,气血尚虚。
我已吩咐下去,稍后便送汤药来调理。
孩子有乳母照料,你只需安心休养。”
“夫君待我这样好……”
舞阳喉间微哽。
身为妾室,能得夫君如此体贴,是她从未奢望过的。
“既入我门,只要安守本分,我必不亏待。”
赵铭为她掖了掖被角,“你与盼儿该有的,一样都不会少。
好好歇着,过些时日,我带你回沙丘见母亲。”
他话音落下,室内只剩烛火轻摇,映着舞阳渐渐松弛的睡颜。
舞阳轻轻颔首,眸中水光潋滟,低声道:“多谢夫君。”
在这般年月里,能得夫君如此相待的女子,实在是凤毛麟角。
“你既是我的人,我自不会亏待。”
赵铭温言说罢,便站起身来,“你好生歇着,我不扰你了。”
他转身欲走,却听身后一声轻唤:“夫君。”
赵铭回身望去,只见舞阳唇瓣微动,眼中掠过一丝挣扎,终究只是摇了摇头:“无事……夫君去忙吧。”
他不再多问,径自出了殿门。
舞阳凝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在廊柱之后,才幽幽一叹。
“父王,”
她对着虚空喃喃,“女儿怕是不能如您所愿了。
若当真对夫君下手,我不止要担上千古毒妇的骂名,更会累得我的孩儿一生凄楚飘零……罢了。”
心底那团乱麻,终究是越缠越紧。
***
前院庭中,夏无且捻须笑道:“赵铭啊,这回可真是双喜临门。
连燕国那位公主,也为你添了一位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