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决定,要尽快了结魏国残局,早日归秦。
此时桓漪缓步走近。
“恭喜赵将军。”
“驷车庶长——大秦爵位之首,今日终于有了归属。”
桓漪语气中带着几分慨叹。
“桓将军言重了。”
“此皆大王恩典,赵某亦未曾料到能连晋两爵。”
赵铭笑着摇头。
他确实未曾预料。
战报传回时,只以为按例晋升一级便是极限。
爵位越高,进阶越难。
若非如此,大秦多年来也不会仅有十五级爵位者。
这既是荣耀,亦是一道隐形的界限。
若真有封无可封那一日,于臣子而言便是险境。
但赵铭并不忧虑。
倘若真至那般境地,他自会果断**南征百越,永镇边陲。
……
**第两当世中原之人眼中,百越乃是蛮荒瘴疠之地,纵使官居极品亦无人愿往。
赴彼处如同流放,再无翻身之机。
这般自请贬谪之举,朝中那些忌惮他的人,恐怕无一人会出言阻拦。
“赵将军过谦了。”
“以老夫之见,连晋两爵,将军当之无愧。”
桓漪神色肃然,话语斩钉截铁。
为将者观之,赵铭此役赢得实在漂亮——
从阳高城到大梁城,阵亡兵卒不足五千,伤者不过万。
如此战果,几近神话,却被他亲手变为现实。
“韩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