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众武将纷纷出声,怒意如潮涌向殿中一人。
淳于越一语激起众怒,此刻面色忽青忽白。
他本因针对赵铭而发此言,未料竟引动这般汹涌驳斥。
羞臊之间,他面颊涨红,几欲寻隙而遁。
高台之上,嬴政目光淡漠落向淳于越,眉宇间掠过一丝清晰的不悦。
如此大胜,近乎不战而克,如此战果,竟被冠以“伤天和”
之名。
恰在此时——
“捷报!”
“魏地再传大捷!”
殿外又响起洪亮通传之声。
一名军使手持战报,疾步踏入殿门,转眼已至玉阶之前。
“军报又至。”
满殿臣工齐齐侧目,望向那匆匆入内的信使,眼中俱是灼灼光华。
“魏都已陷,魏王请降。”
“莫非西线亦告大捷?”
“魏国……这是要彻底倾覆了。”
……
“赵高。”
“念。”
御座之上,嬴政袍袖一拂。
赵高疾步趋前,接过那卷迟来的帛书,转身踏上玉阶,徐徐展开。
“臣赵铭,谨奏王前。”
“日前,臣引大河之水灌大梁城,城破,俘获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