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宫中寻得两只活兔。”
赵高躬身禀报。
嬴政瞥了一眼,顺手从案几上取过一只白玉丹瓶,递向赵高。
“每只兔子,喂服两粒。”
嬴政的声音低沉而坚决:“三颗,一颗也不能少。”
赵高躬身接过那泛着暗红光泽的丹丸,转交给身旁两名内侍。
兔子被强行按住,药丸顺喉而下。
不多时,原本温顺的动物开始剧烈颤抖,双眼泛红,在殿砖上急促蹬踏。
“眼下似乎并无大碍。”
嬴**视着地上那两团白影。
赵铭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大王不妨多观察几日。”
若这丹药无毒,反倒不合常理了。
“将它们关进笼中,置于偏殿,好生饲养。”
嬴政拂袖转身,“寡人要亲眼看看,这所谓灵丹藏着什么玄机。”
赵高低声应诺,额间渗出细汗。
嬴政忽然侧目,语气里带了些许调侃:“听闻你夫人再度有喜了?”
“刚满一月。”
赵铭坦然点头,眼中浮起几分促狭,“这一点,大王可不及臣。”
一旁垂首的赵高脸色骤然惨白,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缩——此人竟敢如此言语!
“寡人何处不及?”
嬴政挑眉。
“臣仅一位发妻,已是第二回怀胎。
大王后宫充盈,子嗣却未成比例。”
赵铭笑道,“若换作臣,怕早已儿孙满堂了。”
嬴政怔了怔,随即笑骂:“放肆!”
语气里却无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