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铭答道,“赵既已亡,这些降卒便如断根浮萍,正似当年韩地降卒一般,皆可为我大秦所用。
若能收服,其战力远胜新卒,稍加操练便可成军。”
“二十万降卒,你麾下六万锐士压得住么?”
嬴政指节轻叩案沿,“刑徒军之策虽可行,倘若生出哗变……”
话未说尽,关切之意已浮在眉间。
“大王放心。”
赵铭神色平静,“刑徒军内有家眷牵绊,军中有军功盼头。
以爵禄诱之,以亲族制之,他们不敢妄动。
若真有不知死活者——”
他顿了顿,“臣自有手段肃清。”
“万事谨慎为上。”
嬴政微微颔首,“蓝田大营驻赵之军尚未回调,寡人会留一主营暂驻赵地,待武安大营全然稳固后再行撤回。”
“谢大王。”
赵铭坦然受下这份心意。
“赵高。”
嬴政扬声道,“取虎符来。”
侍立在侧的赵高躬身捧来一只锦盒。
嬴政亲手启盖,玄铜虎符静卧其中,纹路如蛰伏的猛兽。
“此乃武安大营虎符。
明**启程返赵,初建大营便凭此符调兵。”
嬴政将木盒推向赵铭,“待他日归咸阳,再行交还。”
见虎符如见君命,赵铭肃容双手接过。
“还有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