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对赵将军的器重,竟至如此地步,以此二字定名。”
朝堂之上,一片寂静。
嬴政的声音落下时,仿佛有千钧之重,压在每一个臣子的心头。
“武安”
二字,自白起之后,再无人敢轻易触碰。
那不仅是封号,更是一段染血的传奇,一道悬于所有武将头顶的雷霆。
如今,大王竟将它赐作新立大营之名——这已不是简单的勉励,而是一道昭示未来的符印。
赵铭立在殿中,能感受到无数目光交织在身上:惊愕、揣测、暗羡,乃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他微微垂首,心中却清明如镜。
大王此举,是要将他推至人前,以“武安”
为旗,既是对他过往战功的肯定,亦是对他未来征途的期许。
这二字如刀似剑,悬于头顶,亦握在手中。
“臣,领命。”
他躬身行礼,声音平稳,却带着金石般的质地。
“武安大营,必不负此名。”
嬴政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深如寒潭,却又隐有星火。
那是一种近乎灼烫的信任,无声,却重若山河。
——
数日后,章台宫侧殿。
嬴政将一卷竹简推向案几另一侧。
“建制细则已定。
你何时动身返赵?”
赵铭并未犹豫:“若诸事齐备,明日便可启程。”
“这般急切?”
嬴政眉梢微动,“孤并未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