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为攀附白家,将所得赃银大半献上,白家则动用人脉,替他压下一切风声!”
“卑职未曾取过一分一毫,全是他们所为!当年那桩……那桩命案,也是县丞一手遮掩!”
“卑职是**的,求大人明鉴啊!”
他几乎哭嚎出来。
赵铭垂眼看他:“你要检举?”
“卑职愿戴罪立功!”
县尉连连叩首。
“将县丞与白家的罪状,一一刻录下来。”
赵铭声音沉冷,“或可轻发落。”
“卑职遵命!”
县尉慌忙应下。
一旁的县丞早已瘫软在地,双目空洞——大秦律法森严,秦王亲政后,对岁俸贪墨更是处置极厉,一旦查实,便是灭族之祸。
这临关城的小小县丞,竟敢勾结地方豪族侵吞军饷,可谓胆大包天。
赵铭微一颔首,身旁亲卫张明便递上一卷空白竹简与刻刀。
恰在此时,衙门外传来阵阵喧哗。
“放肆!你们是何人?”
“敢如此对待本家主!你们上官是谁?”
“白家的人也敢动,瞎了你们的狗眼!”
韩臣颜率亲卫押近百人涌入庭院,那些人虽被缚,气焰却仍嚣张,骂声不绝。
“将军,”
韩臣颜上前禀报,“白家上下皆已带到,无人漏网。”
赵铭目光如刀,掠过那群华服身影:“魏全,去指认当年害你妹妹之人。”
魏全默然点头,眼中寒光骤起,直直走向人群中一个锦衣男子——
白众。
魏全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你还认得我么?”
“魏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