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此时上前一步,声音沉稳而恳切,“我二人既已投效麾下,终日闲居,心中实在难安。
蒙主上救族大恩,无以为报,恳请主上吩咐些差事,让我等略尽绵力。”
他性情本就耿直重义,全家性命系于赵铭之手,效忠本是顺理成章。
更何况李牧心中雪亮:若不归顺,全族老少至今恐怕早已身首异处。
见李牧主动请缨,赵铭眼中掠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在外人眼中,李牧与司马尚早已是死人,不宜轻易露面。
自今日起,你们便辅佐英布,训练阎庭暗士。
他们虽非正规士卒,但我需要他们成为精通兵家谋略、善于隐匿行动的精锐。”
李牧与司马尚同时肃然行礼:“属下领命。”
“还有一事,”
赵铭似想起什么,看向英布,“先前让你安排进入沙村的人手,如今如何了?可曾顺利潜入府中?”
“主上放心,”
英布立刻答道,“属下早已遣了五十余人混入其中,有的甚至已在村中扎根。
足以护得老夫人与**周全。”
“如此便好。”
赵铭轻轻颔首,神色稍缓。
建立阎庭,固然是为长远之计,但最初亦是为了护住母亲与妹妹的平安。
……
函谷关下,城墙巍然。
“来者何人?可有通关文书?”
关楼之上,一名军侯俯身向下喝道。
“去吧。”
赵铭对身旁的张明微微示意。
“诺。”
张明策马前驱,直至关前,举起手中主将官印,朗声道:“蓝田大营第四主营主将赵铭,军务已毕,奉王命返咸阳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