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铭目光移向另一侧。
韩喜随即接话:“酒仙楼如今在颍川郡内已有三十余处,魏国及旧赵之地亦设了十家。
眼下扩张未止,奴婢正筹划往秦国境内开设新店。
一切皆依主上嘱咐,低调行事,不引人注目。”
“你办事,我向来放心。”
赵铭指尖轻叩案几,“酒楼扩张之事,你可自行决断。
唯有一点须牢记——阎庭的存在绝不可泄露,酒仙楼与我的关联更不能教外人窥见半分。
若有探子接近,值守暗士不必留情。”
“奴婢明白。”
韩喜肃然应下。
两人又陆续禀报了些细则。
赵铭静静听着,心中渐次清晰——六千暗士如潜流分布四方,而各处酒楼则如明灯般点缀诸国,日进斗金,无声积蓄着力量。
李牧与司马尚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从对方的目光中读出了难以掩饰的震动。
若非亲耳听闻韩喜二人的禀报,他们绝不会相信,这天下间竟还潜藏着一支如此隐秘而可怖的力量。
“如今阎庭运转,应当不再为钱财所困了吧?”
赵铭转向英布,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有酒仙楼源源不断的收益作为支撑,钱财已不是问题。”
英布即刻回应,“主上若想进一步扩充人手、招兵买马,也随时可行。”
赵铭点了点头,神色从容:“赵国既灭,阎庭便不能只蜷缩于颍川一隅。
下一个任务,是在赵地寻一处适宜训练暗士的隐秘据点,在那里培养我们的人。
规矩照旧,你如今应当熟稔了。”
他目光落在英布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我将阎庭的全权处置之权交予你。”
“属下必不负主上重托。”
英布当即躬身领命。
“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