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上将军,箭上有书。”
一名将领高呼。
“取来。”
乐乘下令。
那将领上前试图拔箭,箭身却如铸在墙中纹丝不动。
他只得解下帛书,躬身呈给燕丹。
燕丹展帛一观,面色骤然铁青。
“好个狂妄之徒,竟敢威胁本太子!”
他指节捏得发白。
乐乘侧目看去,素帛上只有一行墨字:
“半炷香后,我军即攻。
若燕军抵抗,格杀勿论;此刻撤军,可保性命。”
“太子,秦将赵铭绝非虚言。”
乐乘压低声音,“出兵前大王再三嘱咐,不可与秦军冲突。”
提及父王,燕丹眼神一暗。
可望向城外不过两万的秦军,再想及城中三四万燕卒与刚刚夺下的城池,不甘如野草蔓生。
此刻的他,与当年执意死守邯郸的**偃何其相似——这唾手可得的功业,怎能放手?
“此城乃我大燕将士血战所得,疆土岂容拱手相让?”
燕丹拂袖冷笑。
这话说来倒也面不改色。
只是不知那些曾在邯郸城下血战的秦军锐士若闻此言,当作何想。
不过史笔从来由胜者书写,燕丹深谙此理。
“上将军,传令备战。”
他转身喝道,“赵铭若敢来犯,便让他见识燕军锋芒。”
乐乘脸色骤变:“太子真要开启战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