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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说得不错。”
嬴政放下茶盏,声音渐沉,“敢碰大秦的猎物,便得连本带利地归还。
燕国此番,是太过不知进退了。”
话中寒意凛然。
显然燕国此举早已触怒这位君王——大秦将士以血汗攻破赵都,岂容他人半途劫掠?莫说嬴政,任何秦卒都无法容忍。
“臣愿向上将军**,迎击燕军。”
赵铭当即拱手。
“王翦自然会准。”
嬴政神色稍缓,“但对付燕国不必急于一时,眼下当先稳固赵地各城。
上将军自有安排。”
“大王。”
赵铭略作迟疑,抬眼望去。
“直言便是,何必吞吐?”
嬴政瞥他一眼。
“待赵国事毕,臣想告假还乡,完婚成礼。”
赵铭坦然开口。
赵国覆灭之后。
赵地的事务堆积如山,但母亲的面容、王嫣的身影,还有那一双年幼的儿女,都在赵铭心头反复浮现,催动着他归去的念头。
若能得秦王一句允诺,待此地战事彻底平息,他便能踏上回乡之路。
嬴政望着眼前难得流露出急切情绪的赵铭,不禁莞尔:“少见你这般神情,看来确是思乡情切了。”
“臣离家已三年有余。”
赵铭语气平和,却掩不住眼底的波澜,“原本只打算服役两载便还乡,谁知世事难料。”
嬴政闻言,笑意更深:“如今想来,倒该感谢暴鸢当日之举。
若非他,寡人或许便错失了大秦这柄锋锐之刃。”
“臣亦当谢他。”
赵铭也笑了,“若非那番变故,臣或许早已解甲归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