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的目光骤然凝结成冰:“令他跪于坟前,叩首谢罪!”
话音落下,仿佛有凛冽的寒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磕。”
任嚣的声音简短而强硬。
“嬴政,你若有胆便取寡人性命。”
“要寡人向区区庶民低头,他申越算什么东西?”
“早知今日,当初就该掀了他的坟冢,叫他尸骨零落。”
赵偃嘶声笑道。
嬴政眼底掠过一丝锋利的杀机,却又在瞬息间收敛。
任嚣却无半分迟疑,一把按住赵偃的后颈,将他的头颅重重砸向地面。
“呃啊——”
赵偃奋力挣扎,却如何敌得过武将出身的任嚣,只能任由自己的前额一次次撞击坚硬的土石。
没有嬴政的示意,这动作便不会停止。
不过片刻,赵偃额上已是皮开肉绽,鲜血混着尘土模糊了面容。
又过了许久。
嬴政才缓缓抬手。
任嚣随之松开了力道。
“适才,孤接到一则消息。”
“你那好兄长赵佾,如今已登王位了。”
嬴政垂眸俯视着瘫倒在地的赵偃。
此言一出。
赵偃骤然变色,惊恐如潮水般涌上面容:“你说什么?”
“不……绝无可能。”
“他如何逃得出去?又如何能称王?”
他的脸色褪尽血色,苍白如纸。
“赵国的王座,本就该是他的。”
“当年你派人截杀护送赵佾归国的毛遂,可知为何那般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