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下去,严加看守。”
嬴政漠然下令。
“诺。”
任嚣即刻领命。
两名禁卫上前,将赵偃架起,拖离了殿中。
……
赵偃被拖离大殿时,嬴政胸中翻涌着一股近乎灼热的快意。
多年积压的仇怨,如今终于握在了掌心。
他不会让赵偃轻易死去——正如他方才所言,他要这人亲眼看着自己的国一寸寸崩塌,宗族子弟沦为贱隶,永世不得超生。
这一切,不过是迟来的偿还。
“郭开,你也该离开赵国了。”
嬴政转向殿中另一人。
郭开伏地深深一拜,声音里透着掩不住的庆幸:“谢大王恩典。”
他退下时的脚步几乎称得上轻快。
从今往后,世上再无赵国丞相郭开;邯郸城破那日,“郭开”
便已是个死人了。
只要他懂得隐匿行迹,天下之大,自有容身之处。
倘若他不慎暴露——嬴政或许不会追究,但那些流散在外的赵国旧贵绝不会放过他。
路怎么走,全看他自己。
殿中重新安静下来。
嬴政的目光落回赵铭身上,脸上再度浮起笑意。
“此战以你为先锋,破邯郸、擒**,皆是你首功。”
“放眼天下,寡人实在想不出还有哪位将领能如你这般骁勇。”
“看来当日赐下那株血参,倒是赐对了。”
嬴政朗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