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多是养尊处优的权贵,这般长途跋涉,恐怕真要出人命。”
“不如让他们休整半个时辰,免得白白折损——毕竟都是记在册上的战功。”
张明在一旁低声提议。
“嗯。”
赵铭略一点头,拨转马头走向道旁,翻身下马席地而坐。
“将军有令,全体原地休整!”
“擅自走出十丈外者,立斩不赦!”
张明高声喝道。
令下,七百亲卫迅速散开布局:骑兵在外围成警戒,步卒则在内侧层层盯守。
眼下他们看守着近三千人——大多是赵国权贵及其家眷,还有若干宫中仆役。
“寡人要解手!”
赵偃铁青着脸喊道。
“尿在裤子里便是。”
赵铭眼皮都未抬。
“你岂敢如此折辱寡人!”
“纵为阶下囚,寡人仍是一国之君!”
赵偃怒目圆睁。
“贪生怕死之君,不过投胎投得好些,实则庸碌无能。”
赵铭语气冷冽。
“那你便杀了寡人!”
“杀了寡人,嬴政也不会轻饶你!”
赵偃嘶声反驳。
“将军……”
“小、小人也想解手……”
先前指认赵偃的那名赵臣颤巍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