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偃曾是取走嬴政恩师性命的凶手,这份私仇深深刻在嬴政心头。
或许赵偃以为对方最记恨的是幼时的欺凌折辱,但对嬴政而言,杀师之恨才是真正无法抹去的痛楚。
“臣懂了。”
王翦垂首应道,不再多问。
“想来,”
“城中局势再有一日便可彻底平息。”
嬴政唇角微扬。
“一日之内,必能肃清邯郸残存的赵军。”
王翦立即回应。
“为孤寻一处歇脚之地吧。”
“明日,孤再进城。”
嬴政吩咐道。
“臣遵命。”
王翦恭敬领命。
另一头。
邯郸城以北十里处。
“将军……”
“我们实在走不动了,能否歇一歇?”
“大人,哪怕要发落我们也容我们喘口气吧,真的快累垮了……”
“求您让我们歇片刻……”
日头已近正午。
赵铭领着这群人走了将近两个时辰。
逃亡时他们拼尽全力恨不得多生几条腿,此刻却个个步履拖沓,只盼能多拖延一刻是一刻。
“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