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箭矢之利外,更要以国力与赵国相耗。
况且我大秦尚有兵员可调,函谷大营仍可驰援,而赵国已无大军可动。”
他与杨端和一样,对此时强攻邯郸并不抱期望。
赵铭所请,在他看来不过是徒增伤亡。
庞煖既设督战之军,显然已决意死守,再想以溃军冲乱赵军防线,绝非易事。
赵铭并未回应二人的劝诫,目光灼灼,只望向王翦。
此战之功,既然无人敢争,他便要争到底。
赵铭深知自己拥有破开城门的实力,麾下锐士又得双倍战力加持,心中自有底气。
此战或许惨烈,或许葬送无数性命,但这本就是不可避免的代价——即便不由他领兵,邯郸之战也同样会血流成河。
而若由他破城,或许死伤反能少些。
一将功成,万骨终枯。
走到今日,他早已明白这个道理。
赵铭心中虽存着对麾下将士的深厚情谊,但平定天下的决心却从未动摇。
战火不息,苍生难安,唯有彻底终结这乱世,方能换来真正的太平。
“赵铭。”
“且先坐下说话。”
王翦抬手示意,并未直接回应他方才的请战。
赵铭依言落座。
“邯郸之事暂且搁置,今日且说说你。”
王翦目光落在赵铭脸上,语气沉缓。
“末将有何事可说?”
赵铭面露疑惑。
“你每逢战事必冲锋在前,身先士卒。
昔**尚为副将时,我便不多言,可如今你已独领一军,为主将之尊,这习性为何仍不改?”
“上次击溃廉颇后,我便告诫过你。”
“为将者,安危系于全军。
主将之责在于运筹帷幄、调兵遣将,而非如猛卒般陷阵搏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