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将军那一破城之举,直接让武安城内的防线土崩瓦解,我军竟在一日之内便拿下了它。
这份功劳,实在无需多言。”
王翦微微抬手,脸上浮起一丝笑意:“本将已向大王呈上奏报。
待赵国平定之后,自会**行赏,赵将军的封赏绝不会少。”
“多谢上将军。”
赵铭躬身行礼。
这本是他应得的,但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此番攻破武安,即便不能立刻晋升上将军,资历也添了一重,爵位应当也能再进一级了。
“好了。”
王翦神色一肃,目光扫过帐中诸将,“如今我三路主力已齐聚邯郸城下。
便如当初在武安时一样,今日便商议如何破城。”
“邯郸城防坚固,地势险要,比之武安更难攻克。”
赵铭沉吟道,“而且它与武安独守一隅不同,邯郸是座雄城,若想从三门同时强攻,几乎不可能实现。
庞煖也不可能将全部兵力都收缩在城内——若我所料不差,赵国的边军应当已经动了。”
“你所料不差。”
王翦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边军确实已动。
而且本将刚接到密报:李牧已死。”
话音落下,王贲与杨端和同时色变。
先是一怔,随即脸上涌出喜色。
“李牧是赵国顶尖的统帅,他这一死,赵国如同断去一臂,对我大秦实是大好之事!”
王贲忍不住开口道。
“先前廉颇已逝,如今李牧亦亡,赵国只剩庞煖一人独撑了。”
杨端和接话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如释重负,“没了李牧的边军,还能剩下几分战力?”
作为与赵国多年交锋的秦将,李牧之死对他们而言自然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