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王翦话锋一转,“武安虽是腹地要冲,却非晋阳那般铜墙铁壁的军镇。
若能攻入城内,我军未必占尽劣势。”
“仍可按我秦军惯常战法,”
王贲开口道,“先以投石机与箭阵覆盖城墙,最大限度消耗守军,再以**掩护步卒登城。”
“城中赵军虽众,但长途奔袭已显疲态,加之败兵混杂,士气未必高昂。”
杨端和补充道。
这时,赵铭的声音平静响起:
“末将以为,可同时猛攻武安三处城门,独留一门。”
“攻三留一?”
王翦目光微动,看向赵铭。
“若四面合围,守军必作困兽之斗;但若留一线生机……”
赵铭嘴角浮起一丝淡笑,“人怀求生之念,便难有死战之心。”
“留一线生机,可摧垮赵军斗志。”
“此计甚妙。”
杨端和当即应声。
“此役之功,全在破城。”
“谁先攻入城内,便是头功。”
“武安若破,我军便可直逼邯郸,赵国仅剩都城可守。”
“决战之日,不远矣。”
王翦沉声道。
“末将请攻武安正门!”
王贲朗声**。
“王将军既取南门,末将愿攻东门。”
杨端和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