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将军。”
杨端和与王贲亦含笑抱拳。
“恭贺二位将军克复晋阳,”
赵铭笑道,“不知战果如何?”
此城由杨、王二部合力猛攻,破城首功自然归于他们。
“我军锐卒仍在城内清剿,但赵军主力已溃。”
杨端和神色欣然。
“原以为颜聚凭坚城能有一番作为,”
王贲语带讥诮,“谁知城破之后,赵军顷刻土崩,那颜聚竟率先遁逃……不过庸将耳。”
“赵国有此庸将,实乃我大秦之幸。”
赵铭缓声道。
“此言甚是。”
王翦抚须,帐中灯火在他深邃的眼中跃动。
王翦抚须而笑:“倘若赵国尽是这般水准的将领,我大秦要灭赵可就省力多了。”
“此战能速胜,除却锐士勇猛,更因我军早已知悉晋阳城内的**与布防虚实。
若无这些情报,恐怕还要多费些时日。”
王贲在一旁接话:“驻守晋阳的赵军虽非精锐,却胜在人数众多。”
赵铭不愿多绕弯子,直直望向王翦:“上将军召末将前来,应当是有军务要吩咐吧?”
“军务自然是有,”
王翦眼中掠过一丝笑意,抬手示意,“不过此外,还有一桩与你有关的喜事。”
他转向亲卫统领:“请王使入帐。”
亲卫统领立即朝帐外高声道:“有请王使!”
不多时,一队披甲佩剑的禁卫率先踏入营帐,步伐整齐,刀鞘轻响。
赵铭见状微微一怔。
他接王诏已有数次,今日这阵仗却有些异样——禁卫军竟直接入帐,气氛凝重得仿佛要拿人问罪。
帐帘再度被掀开。
一名身着华贵锦袍、气质温雅的青年缓步走入,眉目清俊,姿态从容。
他身后跟着的人,赵铭再熟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