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麾下两营改由本将直领。”
“来人,”
赵铭声震厅堂,“将此二人押入军狱,无我手令,不得任何人探视。”
这便是军中最终的决断。
至于后续刑责,自有咸阳定夺。
若此事上达天听,触怒王颜,惩处必不会轻——干扰战局,从来是君王大忌。
亲卫齐声应命,押着二人向外走去。
陈涛面如死灰,魂气尽失;赵佗仍挣扎嘶吼:“赵铭!你莫要猖狂!我绝不会罢休——”
声音渐远,终淹没在廊道之外。
赵佗的咒骂声逐渐消失在远处。
自始至终,赵铭的目光都未曾真正落在他身上。
然而,望着赵佗二人被押解离去的背影,帐中诸将的脸上却都浮现出快意之色。
“惩处得当!”
“此二人,罪有应得。”
“我等与魏军血战方酣,他们竟擅自引兵离城。
倘若渭城当真失守,我等皆要为其所累,葬身此地。”
屠睢语气激愤,胸膛起伏。
若依他往日脾性,恨不能立斩此二人于军前。
“正是!”
“只盼上峰能施以重典,严惩不贷。”
“为一己私利,竟弃守城邑,不战而走。”
“与这等人物同列一军,实为耻辱。”
众将纷纷附和,对赵铭的决断深感赞同。
“不过,”
赵铭话锋一转,眼中掠过一丝思忖,“得了这两万兵马,后续方略,便可着手施行了。”
“将军之意……莫非还要继续进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