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新区分局一楼大厅,两扇玻璃门被猛地推开。
县政府办副主任刘少群夹着公文包,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他跑得满头大汗,领带都歪到了一边。
“同志!警察同志!”
刘少群冲到值班台前,掏出工作证拍在桌面上,上气不接下气:
“我是县政府办的刘少群!麻烦通报一下你们王局长,我要见一见财政局的康敬尧!”
而此时的二楼。
王瑜面色阴沉地推开了另一间问询室的门。
黄毛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里夹着一根烟,吞云吐雾。
王瑜拉开椅子坐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无力感与愤怒:
“我干了十几年公安,抓过地痞,抓过流氓。但我是真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王瑜掏出烟盒点了一根,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
“以前张主任在新区搞大清洗,手段雷厉风行,我还觉得所谓‘不破不立’是不是有点太过激了。今天我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这清水县的根子,早就烂透了!这帮人如果把手伸进新区,新区不用半年就得跟老城一样,乌烟瘴气,寸草不生!”
“顶着头顶的官帽子尸位素餐,欺压普通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简直是蛀虫,垃圾!”
看着王瑜这副愤世嫉俗的模样。
黄毛弹了弹烟灰,反而咧嘴笑了起来。他吐出一口青烟,语气通透:
“王哥,这才哪到哪啊。”
“这帮穿西装打领带的王八蛋,表面上看着人模狗样,一口一个为人民服务。真要是把他们那层皮扒下来,心比我们黑多了!”
黄毛扯着嘴角,指了指自己肿胀的脸颊:
“我在街上混,还讲个祸不及家人,讲个江湖道义。这帮人呢?为了往上爬,为了保住自己的官帽子,颠倒黑白,连他妈拉着几十号人做伪证这种事儿都能干得出来!早就没救了!”
王瑜苦笑了一声,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王哥,你准备拿那个老杂毛怎么办?”黄毛斜着眼睛问道。
“公事公办!”
王瑜直起腰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