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嘴都被你给养刁了。”
张明远闻言,放下手里的瓷酒盅,笑着接话:
“妙妙现在还在念书,今天没能让她尝到我的收益,是挺可惜的。”
张明远没有顺着杆子去攀附“秦家五虎”的关系,而是自然地许下了一个长辈对晚辈的私人约定:
“这样吧,秦老。等下次妙妙放假了,您给我打个电话。”
“我专程抽个空,再来一趟您这老宅。我单独下厨,专门给妙妙做一桌合她胃口的清淡小菜,就当是给她解馋了。”
秦知赋听得十分欢喜,连连点头:
“好!好!那咱们可就一言为定了!等这丫头放假,我第一个就给你打电话,非得让你再露两手不可!”
在这红木圆桌上,没有官场敬酒的繁文缛节,也没有“我干了您随意”的尊卑客套。
张明远主动端起小瓷酒盅,迎着头顶暖黄色的灯光,朝着秦知赋微微举杯。
“秦老,我敬您。”
张明远眼神清澈,声音温和:
“大过年的,不谈工作,不聊烦心事。只祝您老人家,身体康健,岁岁舒心。这杯酒,我干了。”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秦知赋欣然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小口抿了抿杯中绵甜的西凤老酒。
他看着眼前这个懂得分寸、知进退的年轻人,心里最后的一丝防备也彻底卸下了。
在这间充满饭菜香和老酒味的屋子里,一老一少安安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松弛的相处时光。把门外的那些权力倾轧、利益博弈,统统隔绝在了风雪之外。
……
一桌家常饭菜吃完,张明远抢着把碗筷收拾妥当。
保姆端上了两杯刚沏好的消食绿茶。
两人移步到了那间清雅安静的书房里。
秦知赋坐在宽大的紫檀画案后,戴上了老花镜。
他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透过镜片,深深地打量着坐在对面太师椅上、不过二十出头、气场却厚重如渊的张明远。
也是直到不久前,秦知赋才知道如今的张明远不仅是清水县新区的管委会副主任兼任经发局长,甚至还在市里兼任经开区管委会副主任,享受副处级待遇!
饶是秦老这种一辈子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人,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1.
“明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