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
陈进住在华雅员工宿舍,离秦鸣春的公寓,就隔一条马路。
他家原本住城西,赶上老房子拆迁,赔了笔钱,前几年父母在北海买了套小房子,老两口过去悠哉养老,独留他在凤城。
彼此知根知底,跟着秦鸣春,陈家父母格外放心。
果然,没过五分钟,陈进敲门。
秦鸣春指着茶几上的礼盒——他没打开过,原封不动放着,“怎么回事?”
“不是说要包吗?”陈进不慌不忙,掏手机播放秦鸣春的原始语音。
“……”
秦鸣春无奈轻嗤,“要不要给你挂个耳科?”
陈进咂嘴,“三哥你这话说的,你就说这是不是包吧……”
秦鸣春不想跟他废话,话锋一转,“倪红安和康亚军什么关系?”
陈进:“谁和谁?”
三哥思维太跳脱,这回他是真没听懂。
“……”秦鸣春险些背过气,“我不想每句话都说两遍,借车是怎么回事?”
陈进拖腔带调“哦”了声。
看来“公车私用”那事还是瞒不过三哥,老实道:“康sir是倪红安姑父。”
逻辑上有先后。
秦鸣春先提的倪红安,而他,主语是康亚军,远近亲疏一目了然。
陈进解释:“那维权视频你也看了,碰巧倪红安姑妈出院,我想着康sir毕竟是咱俩的数学老师,这个忙肯定得帮。”
“三哥你日理万机的,肯定顾不上这些小事,我就替你办了。”
好一个舌灿莲花。
说的秦鸣春找不到角度反驳,再加上之前已经和倪红安说过,甚至还让她请了一顿食堂,“做得好,继续保持。”
陈进长吁松了口气。
紧接着,秦鸣春再度反转:“你的表情包,通通发过来。”
还真是表情包啊。
陈进玩味一顶腮帮子,追问:“你要表情包干什么?”
“你说呢?”秦鸣春一副看智障的表情,斜他一眼,难道要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