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我们都听见了!”
“胡县丞好大的官威啊!”
“县令大人都不放在眼里,啧啧……”
胡德旺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铁青色,又从铁青色变成了惨白色。
他张着嘴,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他根本没说过!
可他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二十多个村民异口同声地说是他说的,他一个人能争得过二十多张嘴?
他转头看向郑明远,想要解释。
但郑明远的眼神,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
他盯着胡德旺,一字一顿:
“胡县丞,你好大的威风。”
胡德旺的腿肚子开始打颤:
“郑、郑大人,您听我解释——”
“不必了。”
郑明远一挥手,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来人!”
身后的衙役齐声应道:“在!”
“把胡德旺拿下。”郑明远一字一顿,“带回去,撤职查办。”
胡德旺的脸彻底白了。
他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山羊胡抖得跟筛糠似的:
“郑大人!郑大人您不能这样!本官是朝廷命官,没有证据您不能——”
“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