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内之事……”
沈玺咀嚼着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陆双双若是活着,遇到这种事,只会躲在他身后哭泣吧。
她温柔,善良,却也柔弱。
而眼前这个女人。
明明也是一副柔弱的身躯,骨子里却透着一股狠劲。
对自己狠,对旁人也狠。
马车猛地停下。
外头传来墨砚的声音。
“爷,陆府到了。”
陆秋妍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顾不得等沈玺,掀开帘子就要下车。
陆府大门紧闭,门前挂着两盏惨白的灯笼。
那白灯笼……
陆秋妍脑中“嗡”的一声。
白灯笼。
那是……办丧事才会挂的。
“母亲!”
她凄厉地喊了一声,脚下一软,直接从车辕上栽了下去。
“小心!”
沈玺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身。
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陆秋妍死死抓着他的衣襟,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
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灯笼……白的……”
“我来晚了……”
“都怪我……若不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