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文脉融合,洪县的重要性就凸显出来了。
“诸位,在下孟迁,有沈知县提供的教材,我不会藏私,并且因材施教,尽量让所有学子都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向。”孟迁道。
话说到这里,一切都顺理成章,家长纷纷带着孩子报名。
但沈砚却站了起来,把登记的工作交给孟迁,因为那提出问题,思想更加活跃,不但远超同龄人,甚至碾压许多成年人的孩子,没有任何动作。
沈砚心思飞转。
不知道他又琢磨了什么。
带着点好奇,沈砚把他拉到了一边,那汉子犹犹豫豫,跟了过来,但还是保持着一段距离,能听见对话,但又不过分。
“怎么了?”沈砚直截了当的问道。
孩子抬头看了看沈砚,脸上多出了之前并没有出现的神色,犹豫和胆怯,但却知道面前的少年知县不是白琮那种官员。
有思想,有作为,没有架子,一心为民,这一切行为,从没见过,也没听过。
从王朝建立到如今的漫长时光中被百姓铭记,够资格被记录入书中,在历史上标名挂号的名臣、能臣都比不过。
“其实我明白沈知县的意思,两个问题,一个答案。”孩子低声道:“我没有修行天赋,读书的回报太低,但沈知县告诉我,读书的目的可以是爵禄、财富,但读书人也可以有更远大的报复,为我靖朝崛起而努力。
哪怕我做不到,但是我还有后代,后代不绝,事情就可以一直做下去,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将来的铺垫,而这就是回报。
至于什么时候能做到,其实并不重要,只要方向正确,功成不必在我。”
沈砚闻声倒是一愣。
这小子好敏捷的思维啊。
想着,稍微有些悲哀。
有的人天生聪慧,识文断字,学习都很轻松,可以领先一时,但有的人一旦觉醒修行天赋,就算思维平平,但就是站在了不同的唯独上。
可天赋这东西,他就是不讲理。
“所以这就是你不去登记的理由?”沈砚问道。
“我能想得通,但这口气还是咽不下去,我没有天赋,或许过些年,我会认命,去做一些寻常的事情,为靖朝略尽绵薄之力,然后培养我的后人,但现在……”孩子说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