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小松身前。
“我是小民,不知道什么大道理,但沈砚开创文道,人人称赞,但哪里落在实处了?”小松道。
孟迁牙关紧咬。
沈砚开创文道,被强大的鹰神连翻针对,几次差点没命!
“算了,放了他吧。”沈砚道。
同样来到了身前。
“师兄!”孟迁咬牙道。
“洪县遭灾,逃难要饭到了京城,如果换做是你,又该怎样?”沈砚问道。
孟迁略作思索,表情微变。
“想想那个间谍头目,想想杨泉,觉得不公就投靠敌国,小松不过说了几句实话,现在还通过自己的劳动生活,养着母亲,这分明是靖朝的大好青年啊。”沈砚道。
孟迁长出一口气,松开了禁制。
小松动了动身子,略有不解。
“你不杀我?”
“洪县遭灾,换做是我,已经扯旗造、反了。”沈砚道。
这话一出,别说小松,院子里的人都是一惊。
心里这么想,但不能这么说,何况还担着道主身份。
小松震惊的看着沈砚,看不出半点说谎的意思,何况还是被指责一番之后。
“不过呢,洪县遭灾,官员治理不力,或许还隐瞒了灾情,毕竟我们没听过任何遭灾的消息,可这和我无关,而县里商人囤货,也不是受我指使,你有火不该冲我发,一码归一码。”沈砚道。
小松动了动嘴,想要道歉,但最终只是低下了头,手掌捏着衣角摩挲,耳根有点发红。
“洪县倒是适合我文道施展,如果可能我倒是愿意前往,我的文道是不是夸夸其谈,事实说了算。”沈砚道。
而这话刚一出口,一道尖细的声音响了起来。
“圣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