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系不求回报,但我们不能不报,两码事。”王婶子道:“正好小松跟师傅学了一道菜,我们准备了材料,做给您尝尝。”
“这进了酒楼才多长时间,就能学着炒菜了?”宁母道。
“还不是看在不系的面子上。”王婶子说着又催了一声:“小松,还愣着干什么,去啊。”
但催促过后却发现小松不但没动,眼睛里却透着丝丝愤怒。
“小松!你干什么?”王婶子喊道。
突然的一幕让人觉得诧异,而小松的视线也很明确,愤怒不是针对无待子,而是死死盯着沈砚。
“认识?”孟迁问道。
沈砚摇头,看了看小松。
“咱们认识?”
“我可高攀不起堂堂道主。”小松沉声说完,看向无待子,拱手行礼:“宁大哥,看来今天不是时候,改天再登门道谢!”
说完转身就走。
沈砚愣了,没惹到他啊,孟迁怒了。
“以下犯上!站住!”
儒道术法施展,小松身子直接被定在原地。
王婶子愣了,而仔细一看,沈砚的身子是那么熟悉,脸色当即大变。
“小松,你怎么说话呢,快给道主道歉!”
“娘,我哪里说错了吗?刚才天降异象看得清清楚楚,沈砚就站在天上,仿佛神灵一样!
我在酒楼里也听人说了,沈砚开创文道,要救国救民,但要我看,也就是夸夸其谈,和朝廷那帮人都是一样!”小松背身站着,态度坚定,语气中满是愤恨。
“当官的没一个好人,话说的好听,实事一件不办,沈砚也一样!”
“洪县连年大灾,先旱后涝,闹蝗虫,闹瘟疫,咱们村饿死、病死多少人,那些做生意的,手里有粮却不卖,当官的只管自己,家里屯粮屯药。”
“别说了。”王婶子道。
她很害怕,当官的,掌权的,想弄死她们娘俩,简直是轻而易举。
“你知道什么?就敢当面大放厥词!”孟迁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