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雨……单论救下妹妹和留香的恩情,让自己给她当犬马都行。
真的要就这么离开吗?
棋至中局,秋叶抓起一把棋子放上棋盘,这是投子认负的意思。
“抱歉,望月先生,我还是没有办法娶时雨……但不知在下是否有幸加入稻川会。”
望月百狩嘴角抽搐。
“秋叶,把衣服脱了。”
“诶?”
“我要看看你是不是山口组或者住吉会派来的卧底。
一边不娶我女儿,一边又要加入稻川会,我是否能理解为,你不娶我女儿还打算纠缠她,不让她嫁给别人?”
“您这么说真是冤枉我了。”
只要加入黑道,都会在身上文青,望月百狩让自己脱衣服的原因也在于此。
秋叶雨为了避免争端,还是脱掉衬衫,裸露整个上半身。
“我女儿咬的?”
望月百狩看着秋叶肩膀上的齿痕一脸复杂。
“啊……不是。”
复杂变成了恼怒:“你还有别的女人?是那个漂亮的保镖!”
“嗯……也不是她咬的。
老实说,我是京都人,但之前一直在东京上大学,最近因为要处理一些问题才回到京都……”
恼怒变成了怪异:“你今年多大了?”
“还差几天就二十岁了。”
偷听的服部还有大部分干事都在咳嗽。
稻川会总部被一个小孩儿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