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川深吸一口气，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一挥手，除了三秃子，其他人都被收入白玉瓶中。
随后，他看向封九怪、吴长空、白子英和落雨川，抱了抱拳，算是告别，然后跳到三秃子的背上。
三秃子展开翅膀，带着墨川朝着北海飞去。
还没到北海，三秃子突然停下了脚步，不再往前飞。
墨川也从他背上坐直身子，看向前方，两人都感受到了一道极其浑厚的气息，而且这气息无比熟悉。
下一秒，三秃子眼圈瞬间红了，墨川也忍不住喜极而泣。
前方，站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小蝴蝶早已褪去了往日的稚嫩，长成了少女模样，可那份熟悉的气息骗不了人。
没等他们靠近，小蝴蝶已经朝着这边扑了过来，人还没到，清脆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三叔！爹爹！”
她一把抱住三秃子的脑袋，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
三秃子展开翅膀，紧紧将小蝴蝶搂在怀里，喉咙里发出哽咽的声音，他实在太想小蝴蝶了。
小蝴蝶在三秃子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向墨川：“爹爹，娘亲呢？”
墨川心里一沉，没想到小蝴蝶会突然问起这个。
他知道，小蝴蝶问的是魔主。
墨川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说实话，他本来都快把魔主忘了，想着这辈子大概不会再有交集。
可被小蝴蝶这么一问，魔主那张绝色的容颜又浮现在脑海里，心里竟也生出几分想念。
小蝴蝶听了，眼神暗了下来。
她长大了，看墨川的表情就知道，爹爹是真的不知道娘亲的下落。
她吸了吸鼻子，转移话题：“爹爹，你好像身体不舒服？”
墨川缓缓从三秃子背上滑下来，摸了摸小蝴蝶的脑袋：“没事，就是修炼弄成这样，过段时间就好了。”
他的目光却死死盯着小蝴蝶的左臂，那手臂和常人截然不同。
别人的皮肤是正常肤色，可小蝴蝶的左臂白得像上好的瓷器，甚至仔细看过去，都看不出里面有骨骼、血管和经脉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