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地走上前，蹲下身对小莲道：“小叛徒，你嫂子、雅婷阿姨、静静阿姨给你买的衣服，你说什么都不穿，现在穿着姐姐给你买的新裙子，就不怕她们生气啊？”
小莲使劲摇头，一脸认真地辩解道：“哥哥说了，姐姐是家人。我只是保守秘密，不是小叛徒！”
她又心虚地瞥了一眼张雅婷，然后对黎美娟道：“姐姐，我还是穿自己的衣服吧，否则嫂子和阿姨她们会生气。等我回家以后，再穿你买的衣服，行吗？”
黎美娟瞪着萧凡道：“张小姐和霜雪她们能给小丫头买衣服，我就不能是吗？”
萧凡赶紧摆手道：“我就是开个玩笑。”
“谁叫你嘴贱，活该。”张雅婷故作不满地白了萧凡一眼，替他解了围，然后对黎美娟真诚地表示了感谢。
她心里虽有太多疑惑——黎美娟究竟用什么法子，这么快就说服了倔强的小莲，只是当着黎美娟的面，不好追问。
萧凡也赶紧岔开话题道：“娟姐，本色现在有了订单，就缺经验和管理，你就安排这么几个人，也太小气了吧。”
黎美娟笑着解释：“明天送生产材料过来的时候，鼎盛还会安排二十个QC。”
萧凡一脸茫然道：“什么叫QC？”
五个干部看见萧凡这副懵懂的样子，忍不住捂嘴偷笑。
黎美娟耐心解释道：“QC就是品检，到了本色也能起到指导作用。”
萧凡直截了当道：“鼎盛派来的这些人，只要本色需要，你别怪我们挖墙脚哦。”
黎美娟瘪了瘪嘴，没有再理会他，而是转身对张雅婷悄声道：“张总，这些都是鼎盛技术过硬的骨干，只要你能留住她们的心，鼎盛也不会说什么。”
张雅婷摇了摇头，轻声道：“伍老板已经给了本色那么大的方便，我们不能得寸进尺。”
黎美娟凑近张雅婷耳边，推心置腹道：“鼎盛技术雄厚，不缺这几个骨干，而本色现在正缺人才。我挑选的这几个人，是鼎盛从别的工厂挖来的，都有很丰富的一线工作经验。如果你能留下她们，再逐步培养自己的团队，而五个干部，也不会对工厂的管理结构造成拉帮结派的影响。”
张雅婷眼里闪过一丝犹豫，转头看向萧凡。
萧凡倒是干脆：“在娟姐面前，不用客气。”
黎美娟故作嫌弃地白了他一眼，随后将张雅婷和小莲送上车。
回程路上，张雅婷给萧凡详细讲述了伍千钦给本色的订单条件有多优厚，接着感叹道：“这种条件，任何工厂都不可能给予，这都是你的面子。”
萧凡沉默不语，心里却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在张雅婷面前，他不好说什么，只是再次以“不懂生意上的事”搪塞了过去。
为了岔开话题，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莲道：“小叛徒，赶紧告诉哥哥，娟姐是怎么收买你的？”
小莲使劲摇头道：“姐姐说了，这是秘密，不能说。”
她又看向张雅婷，怯生生地解释道：“雅婷阿姨，我穿姐姐买的裙子，是不想让她不开心。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萧凡接过话茬，满脸疑惑：“你穿新衣服，怎么是为姐姐呢？”
小莲一脸为难道：“哥哥，这就是我和姐姐的秘密，真的不能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