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让他的眼睛在阳光的侧照下,冷得发寒。
于是眼前就出现了这么一个场景:
一个蒙面的狂徒,脚下踩着一个口吐白沫的壮汉,手里提着一个女士挎包,正在冷厉地扫过四周……
这画面……
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江夜看到女孩儿过来,把挎包往前递了递,语气平淡地说:“你的包。”
女孩儿愣在了原地。
他先是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被踩得动弹不得的飞车贼。
那人的头套已经完全歪了,露出了半张狰狞扭曲的脸,嘴角的白沫还在往外冒。
然后她又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散发着恐怖气场的口罩男。
鸭舌帽,黑口罩,身形精瘦,然后刚才一个人徒手就把飞车贼从摩托车上摔了下来,动作太快了,都没看清。
现在还一脚踩着人家的胸口,面不改色地递着包。
这……
女孩儿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一个正常人能做到这种事吗?
一个正常的好心市民会有这种气场吗?
而且他为什么要戴帽子遮脸?
为什么要把自己捂得这么严实?
这不是……
这不是比这个飞车贼还要可怕的存在吗?!
女孩的脸色瞬间变了,从惊讶变成了惊恐,又从惊恐变成了白。
她猛地向后退了两步,连连摆着手:“你……你别过来!”
“抢劫……不对,杀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