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本该是德州的雨季,今年却滴雨未下。
连续四十多天没有效降水,水库水位骤降,灌溉用水开始限额。
南部几个县的旱情越来越重,蔬菜基地的菜叶发蔫,果树的叶子卷了边,就连牧场上的草都黄了半截。
联盟的抗旱应急会开了一次又一次。
“比五年前那次春旱还厉害。”格雷格脸色凝重,“米切尔县的桃树林,要是再浇不上水,明年的挂果率得掉一半。
新入社的几户小农场,水井都快抽干了,再旱下去,菜就得干死在地里。”老哈维蹲在椅子上,吧嗒吧嗒抽烟:“我活了六十多,就遇过两次这么厉害的秋旱。
一次是九八年,那次绝收了三成。
这次咱们有滴灌,比当年强,但是限额供水,也撑不了多久。”杰西翻着土壤湿度报表,眉头皱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