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点点头：“对。舆论战讲究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咱们一波接一波，他每一波都得花精力公关，耗也耗死他。等他耗得差不多了，最后一波上去，直接结束战斗。”
“那咱们现在干什么？”韦德问。
“现在？”楚晨笑了笑。“现在该自证了。”
韦德愣了：“啊？现在自证？之前不是说自证没用吗？”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楚晨解释道。“之前大家都被带节奏了，只愿意相信黑料，咱们说什么都没用。现在斯宾塞自己的黑料爆了，大家开始怀疑之前那些关于我的黑料是不是也是假的。这时候咱们再把证据放出来，大家才会信。”
韦德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先把对方搞臭，让大家不信任对方，然后咱们再自证，效果就翻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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