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
这些纹饰的深度和宽度,确实太精密了!
陈默没说之前,很难注意到,陈默这么一说,很容易就发现了。
陈默又指向双羊尊的底部,摇头道:
“第三,也是最致命的一点,这东西底部的范线,位置错了!”
“商周时期用范铸法铸造青铜器,多范合铸!”
“每一片陶范之间的接缝,会形成一条凸起的范线!”
“这条范线的位置和走向,是鉴定真伪的重要依据。”
“真品的范线应该在器身侧面或者底部边缘,而这件东西的范线,在底部正中央!”
“三千年前的工匠,不会把范线留在器物底部中央,因为他们会把底部打磨平整。”
“只有现代仿品,才会忽略这个细节。”
陈默摇摇头,看着伊莎贝拉,冷冷道:
“综上所述,它不是商代的,不是西周的,不是三千年前的!”
“它的铸造年代,不会超过三十年!”
戴观辰把这番话一字不漏地翻译了过去。
伊莎贝拉站在那里,双手微微攥紧,指甲嵌进了掌心里。
她脸上有震惊,有愤怒,有不可置信。
她不愿相信陈默的话,但陈默说得有理有据,不像信口开河。
所以。
这件商代·青铜双羊尊到底是真是假?
伊莎贝拉转过头,看向病床上的父亲。
罗兰·麦克米伦一直安静躺在那里,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
伊莎贝拉走到病床边,弯下腰,凑到罗兰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罗兰·麦克米伦嘴唇动了几下。
他的声音很小,谁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伊莎贝拉听完后,娇躯微微一颤。
她深深看了父亲一眼,然后朝着角落里的一个保镖点了点头。
那保镖微微颔首,转身走出了病房,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