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那个一模一样的黑色密码箱。
同样的尺寸,同样的金属光泽,同样两个独立的密码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箱子上。
又一个密码箱?
什么情况啊?
难道陈默说的是对的,刚刚那件商代青铜双羊尊真是假的?
伊莎贝拉用同样的方式,开了这个密码箱。
果不其然,里面躺着一件双羊尊!
同样的双羊造型!
同样的通体青绿!
同样的锈迹斑斑!
看到这一幕,病房里的众人一片哗然。
两个箱子,里面躺着两件双羊尊。
这是几个意思?之前那个真是假的?
陈默看着这件商代青铜双羊尊,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这件双羊尊,锈蚀的层次复杂而自然。
绿的下面是红的,红的下面是黑的,黑的下面是青铜的本色,几层锈蚀交织在一起。
纹饰的线条流畅而有力,线条的连接处有微小的错位,深浅有细微的变化,弯曲的地方有自然的顿挫。
最明显的是范线,不在底部中央,而在器身侧面,微微凸起,细细一线,沿着陶范接缝的方向自然延伸。
显而易见。
这是真货!是真正的商代·青铜双羊尊!
伊莎贝拉拿起这件双羊尊,走到陈默面前,斟酌着语气说道:
“陈先生,我的父亲很珍爱这件青铜器!”
“他希望这件青铜双羊尊的下一个主人,是一个真正懂它的人,一个配得上它的人!”
“所以,他才特地准备了一件赝品,对您进行测试!”
“您通过了测试!”
“现在只要您能治好我父亲的病,这件真的双羊尊,就是您的了!”
戴观辰把这段话翻译出来的时候,脸上满是佩服和尴尬之色。